游山西·讀歷史 | 1500年前的“混血兒”雲岡石窟,拍了拍你
游山西·讀歷史 | 1500年前的“混血兒”雲岡石窟,拍了拍你

雲岡石窟露天大佛
“雲岡石窟體現了中華文化的特色和中外文化交流的歷史。這是人類文明的瑰寶,要堅持保護第一,在保護的基礎上研究利用好。”2020年5月1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山西大同雲岡石窟考察時這樣說。跟隨著總書記的腳步,9月24日,由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廳主辦、山西日報報業集團協辦的“游山西•讀歷史”第二屆全國主流媒體山西行長城線採訪團,來到有“中國雕塑的長城”之稱的雲岡石窟。

採訪團近距離觀摩石窟
雲岡石窟是1500年前出生的“混血兒”
為什麼這麼說呢?這得從石窟的歷史說起。
《解放日報》曾報道,石窟原是古印度的一種宗教建筑,主要開鑿於山崖間。最初作為佛教信徒坐禪修行的場所,又被稱為石室﹔后來演變為石窟組合,其中“禪房窟”“塔廟窟”這兩種模式在印度較為普遍。
伴隨佛法東漸,源於古印度的佛教藝術沿著動蕩而綿延的絲路遠播於西域諸地,並隨著貿易線路,漸趨深入中原。這一外來的宗教藝術形式與中國傳統藝術接觸、碰撞后,在互促與交融中逐漸發展。歷經時間的檢驗,加之匠師們虔誠的摹寫與再創造,遠道而來的佛教藝術在古代中國大地上得以生根發芽。
著名建筑學家梁思成指出,雲岡石窟“非中國”的表現甚多,或明顯承襲希臘古典宗脈,或繁復地摻雜印度佛教藝術影響。依據雲岡諸窟雕飾花紋的母題及刻法、佛像的衣褶容貌及姿勢,可知中國藝術從那時起迎來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
看吧,雲岡石窟“出身不凡”,“混血兒”的基因,決定了他不僅是中西文化交流的產物,也是多元文明交融的典范。

採訪團成員在雲岡石窟博物館裡聽石窟歷史
雲岡石窟自帶光環,“愛慕者”甚多
雲岡石窟是中國規模最大的石窟群,始建於北魏,綿延一公裡,希臘羅馬波斯等文化在此爭輝。在中國的石窟裡,雲崗石窟完全可以小“傲嬌”一下。為啥呢,人家“愛慕者”甚多,朋友圈不一般啊!
1902年,日本古建筑專家伊東忠太的“雲岡考察報告”在全球東方學界美術界引起震動,后“朝聖者”不絕於途,日本人關野貞、常盤大定等,法國人沙畹,英國人安娜,美國人瑪麗,瑞典人喜龍仁,中國一流學者陳垣、鄭振鐸、梁思成……
1937年,國家地理學會主席格羅斯文納博士考察雲岡,以《中國雕塑長城》為題再次發表在美國《國家地理》1938年3月號上,雲岡就這麼走向世界。1973年,法國總統蓬皮杜在周總理的陪同下親臨雲岡石窟。此后的47年中,來自英國、墨西哥、不丹王國、泰國、荷蘭、烏拉圭等多個國家的政要均在雲岡石窟留下足跡,20多次的到訪令雲岡石窟的國際知名度與日俱增。
朋友圈不一般的根本原因是,雲岡石窟不一般。現存主要洞窟有45座,窟龕200多個,造像5萬多尊,整個石窟群雕刻面積達18000萬平方米,佛像最高的造像17米,最小的造像僅2厘米,巨大的佛像和嬌小的雕像相映襯,連同裝飾紋樣一起,營造出了富麗、繁盛的佛國世界。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第八窟,隱匿了一座2016年才開放的“萌”菩薩,雙手合掌,不僅露6顆牙齒,還擠出一對酒窩,實屬罕見!
不得不提一下雲岡石窟的江湖地位,他與印度阿旃陀石窟、阿富汗巴米揚石窟並稱為世界三大石雕藝術寶庫。2001年12月,雲岡石窟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批准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採訪團合影,在露天大佛前留存記憶
雲岡石窟拍了拍你說:我也數字化了!
歲月流逝,雲岡石窟曾一度岌岌可危,后經多次搶修才得以保存至今。2016年,雲岡石窟在數字化工程等多項科研項目中取得了重大成果:通過三維激光掃描技術,生成洞窟中各個方向的剖面圖,使洞窟得以多角度展示,為雲岡石窟建起了三維的“數字檔案”。
“不僅使人對石窟目前的狀況了如指掌,還可及時把握文物若干年后的形態變化,一旦文物因自然災難或人為原因受損,還有可能進行精度極高的修復。”雲岡石窟研究院院長張焯解釋數字化帶來的意義。
今年“五一”假期,雲岡石窟景區推出了全景漫游服務,在做好疫情防控的同時,滿足游客線上游覽的需求。游客通過“雲岡石窟全景漫游”數字化展示平台,就能欣賞雲岡石窟的每一個景點、每一尊雕像,實現足不出戶游雲岡。
山西新聞網 記者 郝宏/文 吳曉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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