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保德段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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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由河曲縣流來,從天橋村入保德縣境內,南至馮家川出境,流向興縣。

保德境內黃河段全長63公裡,為“V”形河谷。據縣志記載,該縣河段不全封凍,封凍和解凍前15天左右,不宜行船。

在馬家灘村,1972年修建了黃河大橋,溝通了晉陝兩省,全稱保德府谷黃河大橋,全長639米,分為主橋、引橋兩部分,主橋367米,有單跨徑60米的橋拱5孔,引橋8孔,長272米。

境內溝壑縱橫,河流眾多,10公裡以上的河溝有14條,其中較大的河有朱家川,從花園村入河﹔石塘河,從韓家川入黃河﹔小河溝河,從神山村入黃河﹔腰庄河,從郭家灘入黃河。

10月16日9時義門鎮天橋村

天橋峽奇觀 四橋高下相疊架於溝澗之上

“上有天橋子,下有磧流子”“天下黃河三把鎖,天橋壺口胳膊窩”,這裡說的天橋就是指黃河從河曲縣石梯子村到保德水寨島一段峽谷,名為天橋峽。此名源於此處河谷狹窄,冬季結冰時可將兩岸相連,遠望恰如天橋,故岸邊小村也以天橋命名。

10月16日一早,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便直奔第三站義門鎮天橋村,探訪這段黃河上曾經雄奇險峻的大峽谷的模樣。車停在一座水泥橋上,橋西是滔滔黃河水,橋東有三座橋高下相疊,與採訪團腳下的這座水泥橋構成了四橋架於同一條黃河東側的溝澗之上的奇觀。

最下面是一座單孔石拱橋,橫架於一處溝塹之上。石拱橋上有一塊突出的石頭,殘留著斑駁的黃色油漆,被雕刻成龍頭狀,龍頭兩側有石刻“天橋”二字。如今這座石拱橋與249省道的垂直距離在兩百米左右,石拱橋需要低頭才能看到。但是以前乘船過天橋峽時,河面距離這座石拱橋的垂直距離也有將近兩百米,人們需要仰視才能看到。石拱橋架於絕壁間,仿佛一道天橋。可知當年位置之險要,採訪團所帶航拍機為拍到這座石拱橋真容,剛剛下飛到深澗中,就失去了GPS信號,山谷中的氣流將航拍機拍到深澗的岩石上。

史料中對這座橋的建設有准確記載,它始建於金代貞元三年(1155年),是一位名叫法利的僧人募錢修建的。不過天橋村人說,相傳這座橋是魯班趕了羊群來到此處,化羊為石,一夜之間建起來的。

1949年之后,沿黃河新建保德到河曲的公路,原來的天橋不能滿足車輛通行要求,於是就在原橋位置上新建了一座更大的石拱橋,形成了橋上橋。十多年前,公路改造,第二座橋也不再符合運輸需要,又在上面疊加了第三座橋。前兩年,公路再度拓寬改造,第三座橋上又架起了第四座橋。現在,四座不同樣式不同年齡的橋疊套在一起,形成了四橋飛渡的獨特景觀。

來天橋峽之前,曾聽說此地異常險峻,有一景,名為“霧迷浪”。但是,眼前的黃河雖滔滔而去,卻絕談不上有多險峻。曾多次走黃河的高定存說,保德天橋峽的霧迷浪早已成為歷史。早先這段峽谷有磧,河床形成了斷層,猶如三級十多米高的台階。黃河本就在狹窄的峽谷中奔騰,到了此處,突然從斷崖上跌落,咆哮成為怒吼,水流飛濺,形成水霧,看上去黃龍翻滾,迷霧蒸騰,萬分險要,這才得名“霧迷浪”。1978年,歷時八年多、晉陝兩省萬余民工參與建設的天橋水電站建成,黃河湍流於是化作了柔波。不過,修建水電站也讓保德八景之一的“水心砥柱”沉入黃河的淤泥中,成為水電站的壩基,真正成了為民謀利的“中流砥柱”。

10月16日11時30分東關鎮陳家梁村陳家大院

保德商人 民國時期把生意做到俄羅斯

陳家大院的主人是一位名為陳徐保的民國保德縣商人,是當地最早與俄羅斯進行對外貿易的商人。

陳徐保當年在包頭從事中藥材生意,靠甘草發家后,給家鄉修了一條通往黃河邊的路,一來便利了鄉民的出行,二來也有益於自家的生意,畢竟那時主要是靠黃河來搞運輸的。

除了修路,他還花了12年時間在村裡蓋起了一座宅院。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探訪的便是這座老院子,主院前的照壁磚雕上雕刻精美,寓意深遠。最值得玩味的是大門門楣上有磚刻“瑾花朝露”四字,譬喻人生苦短,要珍惜時間。

主院為一進式傳統四合院,院內正房已不存,兩廂偏房也已經殘破。院西側另有一院,為當年的家眷院,院子落鎖,已無人居住,門前的照壁雕花顯示著主人家曾經的經濟實力。陳家雖為商人,但是根據其院落留存的對聯,如“廉士家風為齊巨擘,名臣世澤留漢遺風”,可見當年主人家對文化、對人生的思考,並無“財源似水流”這樣的追求。陳家大院現存相對完整的是曾經的農具院,以石頭為房基,為上下兩層磚券式窯洞,門楣上鐫刻“務本”二字,從這兒也能知道,晉商雖然經商,但根還扎在農村。

與晉中一帶的晉商大院相比,陳家的院落自然是規模小一些,不過卻是保德縣晉商歷史的一處記憶。

10月16日14時20分釣魚台

人工開鑿 明末五省總督陳奇瑜隱居之處

從保德縣城出發往南5公裡,緊鄰沿黃公路東面石崖上“釣魚台”三個字刻在突出於崖壁的一塊巨大石頭上,三個大字用紅油漆醒目地描出來,落款“玉鉉”。

玉鉉是明末五省總督陳奇瑜的字,釣魚台是他在招撫李自成起義軍失敗后,被貶回家鄉保德后,花巨資命人在崖壁上鑿出的石室並隱居於此的處所。所謂“釣魚”雲雲,自然是古代士人不得志時遁世的一種說辭,姜太公如此,嚴子陵如此,陳奇瑜也是如此。《明史》中說,明亡后,陳奇瑜本想再圖光復,還被征召為唐王政權的大學士,但終因路途太遠,沒收到命令就病死於家中了。但其后人與當地專家都認為,這是清政府偽飾之詞,真實的情況是因為陳奇瑜著明服,不剃發,最終被押往太原處死。

釣魚台是保德縣最具代表性的文化景點,但是如今隻能遠觀,無法登臨一覽其詳。保德縣歷史文化研究會的張廣明先生介紹,釣魚台山門上鐫刻有“天險雄辟”四字。石壁上有一串人工開鑿的石屋,一共十幾間,大小不一,高低錯落,相互間或以石洞貫通,或用棧道相連。石屋有書房、臥室、仆人居住處,會客廳、儲藏室,甚至還有一處呂洞仙祠,最下方的石階上還鑿了一眼水井。倘若二三十人居住,即使與外界隔絕,三兩月可保無恙。

當年釣魚台下就是滔滔黃河水,不可能搭建腳手架來鑿石壁,隻能是從山頂懸索而下,先鑿石窩,安木楔、架棧道,然后再逐步展開。此處砂岩石質堅硬,隻能靠一錘一鏨敲打。據說當時工匠用鑿下的碎石渣計算工錢,一升石渣換一升米,工程艱巨,可見一斑。目前所看到的石屋已經不完整,因為在開辟沿黃公路時,有幾個石屋被炸入了黃河。后來,圍河造地,釣魚台下成了大片良田,可以攀著石壁進入這些石屋。不過如今,田地變成了公路,在公路和石壁的釣魚台之間有水塘相隔,無法接近。

地方文化學者高定存先生介紹,陳奇瑜是在1645年夏天時購買了釣魚台一帶的山頭,然后開始在絕壁上開鑿石屋,當時清軍已入關,明朝已亡。陳奇瑜的孫子陳大德后來在《釣魚台記》中說,他的祖父開鑿釣魚台,為的便是隱居避亂。陳奇瑜偶然會到石屋居住幾日,憑窗遠眺,也不知道那時候他心中會想些什麼。

1648年正月,陳奇瑜離世,被葬在離釣魚台大約十來裡的一座山梁上。釣魚台在黃河水由西向南的拐點上,黃河自此一路南去。陳奇瑜對這景象自然很熟悉,不過他是否知道,他自己也就站在了歷史長河的拐點上。

山西晚報記者 李雅麗

(責編: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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