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關奇觀:黃河長城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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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2日 9時30分 寺溝村
    寺溝村古寺清幽黃河與長城並行
    偏關當地的很多文化學者都提到了位於寺溝村的護寧寺。一座寺廟與黃河的聯系究竟在哪裡?它們中間又有哪些故事呢?
    帶著心中的疑問,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一行順著沿黃公路來到寺溝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道路旁的一段仿長城的建筑,上面寫著“長城與黃河在此結伴同行”,這是進入寺溝村最顯著的地標建筑,因為在這裡,長城和黃河是並肩行進的,你能看到一段長約幾百米的夯土城牆的遺存,與黃河“結伴”並行。那麼在仿長城建筑的另一側,就是護寧寺的所在地。
    護寧寺也叫作寺溝大寺廟,1988年被評為山西省省級文保單位,建筑年代不詳,依照廟內現存的三座清代碑刻來看,該寺廟曾經在清代整修過,但據當地文化學者秦再珍的研究,該寺內現存的建筑推測為金元時期風格。廟宇內供奉著三世佛、文昌廟、關帝廟、觀音殿、地藏殿、瘟神廟、孤魂廟、龍王廟、山神廟等十座廟堂,在一院之內竟有十座廟堂,這著實罕見。廟內,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偶遇了60歲的董秀連老人,據她介紹,這座廟曾經毀於土改時期,廟中神像被破壞,這些建筑之所以能保存下來,是當時的大隊書記急中生智,把騾馬等牲畜放到廟宇中飼養,這才免於廟堂建筑被拆毀。
    坊間傳聞,護寧寺之所以建立起來,是因為古時候的寺溝村太偏僻,老百姓需要供奉諸位神靈來庇護。但在秦再珍的研究裡,早在金代時期寺溝村就已車水馬龍、人聲鼎沸,這裡曾是山西通向內蒙的必經要道,有著輝煌的歷史。秦再珍告訴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金人之所以在這裡建廟,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它挨著黃河,是山西通往內蒙古的水路要道,想必來往客商很多,所以為了保佑一方平安,才修建了護寧寺。
    黃河和長城並肩而行,算是偏關旅游的一大奇觀,也是當地人最引以為自豪的地方。秦再珍依稀記得,早在上世紀50年代,現在目光所及的夯土城牆上還貼有城磚,城樓上還留存有大炮。“為什麼黃河和長城能並行?因為從古至今,偏關和內蒙古都隔河相望,其他地方山勢比較險峻,但寺溝村沿線地勢較低,所以古時候的邊塞游牧民族總是覬覦中原,冬天黃河結冰,就給外族入侵者提供了有機可乘的機會,所以才要修筑一道長城,抵御外敵入侵。”
    順著護寧寺向北,就進入了寺溝景區,一座烽火台即將竣工,站在此地向遠處望去,你能清晰地看到一段蜿蜒盤旋的長城土牆,緩緩向黃河靠近,還有相鄰守望的幾個烽火台,不失昔日雄渾風採。
    早在明朝時期,偏關縣就是邊關要塞之地,軍事、政治地位顯著,景區內一組名為《巡河》的古代將士雕像,遠眺著黃河,似乎也在繼續著自己戎馬一生、駐守邊關的使命。採訪期間,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恰好遇到了來此地巡查的偏關縣文化局局長薛強。據他介紹,這是偏關縣在縣域旅游中著重打造的一段景區,就是給游客提供跟黃河和長城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來欣賞二者結伴而行的壯觀場景。“烽火台的加固和修復工程是經過省文物部門批准的,我們未來還要對這段保存較完整的長城進行加固,將這些遺存留給后代子孫。將來游客來到寺溝,站在烽火台上,這一奇觀就能盡收眼底。”
    10月12日 12時15分 關河口村
    黃河古渡口變成了世外桃源
    你腦海中的世外桃源是什麼樣?如果不是有當地人領路,多數人尤其是游客,會錯過這一隱藏在黃河岸邊、絕壁之下的黃河文化古村落——關河口村。
    站在山上往下望去,周遭懸崖峭壁直立,西邊是寬闊豪邁的黃河,東邊是曲折盤旋的關河,關河口村就坐落在關河匯入黃河的入口處。據說很多美術工作者,行經此處就走不動了,畢竟這樣生動的畫面,是寫生的最佳素材。可以設想一下,東西方向都是河,而南北方向則是陡峭的高150米以上的懸崖絕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體現得淋漓盡致。就拿懸崖來說,當地百姓稱呼南面的崖為“螞蟻崖”,就是說一隻螞蟻從山上跌落到崖底,都沒機會生還,可見其地勢之險峻。
    順著隻能容一輛車通行的山路,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七拐八繞地進了山腳下的關河口古村落,這裡的村民就住在黃河岸邊,距離近到隻要走幾步路,就能下到黃河裡,所以關河口村的村民們,那是家家有漁船,人人會捕魚。如今的關河口村是移民村,因為龍口水電站蓄水,每年的五六月份,黃河水位上漲已經將村內地勢較低的部分淹沒,大部分的村民都搬遷到了新村。
    今年75歲的張召樂老人,祖祖輩輩都在關河口村生活,時至今日,在他家的院落裡,還擺著他父親當年下河用的小木船,船檐都散架了,隻留下了船身,一如既往地望著黃河。“我們村以前是個重要的水旱碼頭,叫做關河口渡口,這裡離縣城近,是一個回水灣,可自然靠岸,所以說是當時黃河山西段裡最重要的商埠碼頭,從晚清時期就開始了。當時大家從內蒙古運輸糧食、咸鹽,神池、岢嵐、五寨吃的東西都是我們這運輸過去的。”1953年,火車、汽車運輸漸漸興起,昔日繁華的關河口渡口就逐漸冷清了下來。
    逛遍了整個村,裡面的居民隻有十多個,安靜的村落讓人沒辦法感受和體味到它昔日的繁華,但卻有個小故事流傳至今。話說當年關河口渡口繁華之際,當地有個叫張羅羊的財主,商貿生意做得非常好,北到蘭州、包頭,南到洛陽,都有張家的產業。后來渡口停運,張羅羊和家眷們就遷到了內蒙古。直到1980年,張家人又回到了村裡,說是思念故鄉,但是每到夜深人靜之時,張家人就拿著鐵棍在舊宅的窯洞頂上翻來翻去,不知道這個事怎麼傳開了,都說張財主家裡埋著寶貝,村民們就都跑到窯洞頂上“挖寶”,沒承想還真挖到了不少元寶和銀元。崖體后面,還有昔日張羅羊留下的6間窯洞庫房,村民們也在這裡找到了元寶,當年的關河口村民可謂是集體發了財。當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跟張召樂求証時,老人家說,這事是真的,財主是他本家。
    如今,張召樂和老伴依然住在舊村裡,地裡種著豌豆、玉米,可以自給自足,老伴就每天靠做土豆澱粉貼補家用,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為他們拍下了生活中的照片。臨走時,老人家說了,總有人給他們拍照,可沒人給過他們照片,他們也不知道照片中的自己是啥樣。為此,我們相互約定,一定會把今日拍攝的照片,送到他們手中。
    10月12日 14時40分 天峰坪村
    光伏扶貧項目帶給鄉村綠色收入
    從寺溝村向北去往萬家寨的路上,一些農田中架起的光伏發電板在午后的陽光下吸引了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的注意。
    偏關縣天峰坪鎮緊挨黃河岸邊,光照資源充足,荒山荒坡廣闊,全年光照發電的有效時間在1500小時以上,建設光伏發電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天峰坪鎮的李彥明鎮長介紹,2016年至2018年,偏關縣開始採取“集中式”“村級聯合式”“戶級分布式”三種方式建設光伏扶貧電站。目前天峰坪鎮有四個村,在八百多畝土地上建起了光伏發電站,今年的6月30日剛剛實現了並網發電。其中一些村採取了“林光互補”的方式,光伏發電板離地3米高,下面種植藥用杏樹,光伏板不僅發電,還有採集雨水的作用,可以為林下植物提供水源。李鎮長說,靠著光伏發電一項,各村裡的集體經濟可以每年收入十余萬元,這些收入百分之四十會用於幫助那些無勞動能力的貧困戶脫貧,其余部分用於村裡的公益事業支出。
    目前,光伏發電站的維護由承建企業來承擔,一年之后將聘請專業人員來承擔。地裡種植的杏樹已有5年,明年就將進入盛果期。李鎮長說,這些杏樹現在面臨的最大難題是春季開花期往往會遭遇寒流,導致不能結果。今年請來了專業技術人員,希望能通過推遲花期,或者其他方法,幫助果樹安全度過花期,順利坐果,讓農民能實現更多收入。
    10月11日 17時45分 萬家寨水利樞紐
    排沙中的黃河氣勢非凡
    偏關,是黃河入晉后的第一縣。一路欣賞過來,它安靜地流淌,緩緩地陪伴著一方百姓,亦如母親般那樣溫柔。但是當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一路北上,到了萬家寨水利樞紐大壩前,正趕上黃河排沙,黃河之水從高處落下,升騰起陣陣水霧,氣勢磅礡的場景,令人嘆為觀止。
    萬家寨水利樞紐位於山西省偏關縣的黃河干流上,壩高90米,壩長438米,是山西省“引黃入晉”水源龍頭工程。據偏關縣相關工作人員介紹,有了萬家寨水利樞紐,黃河水經過調控,滋潤著三晉大地、內蒙古百姓,而黃河與沿線的晉蒙人民產生了更為深刻的交融。當天,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站在萬家寨水利大壩前方的橋上,這座橋是晉蒙兩地深厚友誼的見証,如果從中間劃分的話,東邊隸屬於偏關,西側則是內蒙古自治區的准格爾旗。站在大橋中央,採訪團成員們開玩笑地說,“跨省採訪,隻需要一秒鐘。”
    每年的7月初到9月底都是黃河的汛期,今年黃河的水流量較大,所以直到現在水庫還每日泄洪排沙。通過山西晚報“千裡走黃河”採訪團航拍的畫面可以看到,在大壩的東側,綠盈盈的黃河水風平浪靜,而西側通過大壩閘口傾瀉而出的黃河水,裹挾著泥沙奔騰傾瀉,翻騰的白色水霧宛若仙境,兩岸的綠色鬆樹依然蔥蔥,落日的余暉為大壩增添了一抹金黃色的色彩,幾個景致渾然一體,就像一幅自然天成的油畫,美不勝收。

山西晚報記者 李雅麗 孫軼瓊

(責編: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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