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完勝 走向小康】盤旋而上的高度
——柏井鎮山上三村脫貧紀實
【決戰完勝 走向小康】盤旋而上的高度
——柏井鎮山上三村脫貧紀實
平定縣柏井鎮地處晉冀交匯處,位於縣城的東部,石太公路橫貫全境。這裡群山逶迤,巍峨陡峭,地勢連綿起伏,山谷溝壑縱橫,林木植被豐茂,歷史遺存眾多,是一處集自然和人文於一身的康養之地。
而位於柏井鎮東南部的多樂溝村、將軍峪村和亂安村則是真正的高踞於大山之上的古村落,境內青龍山、大圪梁、黃櫨樹岩等山脈海拔都在960米以上,由於山多地少,飲用水缺乏,交通不便、缺乏經濟支柱產業等諸多方面原因制約著這3個高山之村的發展。
圍繞這3個村子的整體現狀,各級黨委、政府下大決心、下大力度、下大舉措,展開了一場意義重大的脫貧攻堅戰,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窮堡壘”,拿下了一個又一個“窮高地”,脫貧奔小康的曙光,已經在這3個最早迎接太陽的高山之村普照……
多樂溝裡快樂多
說起柏井鎮多樂溝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是一個海拔在1000多米,全村共有108戶218口人的純農業村,也是一個被許多人“遺忘的村落”,因為它的閉塞,還有它綿延了許多代的貧瘠。
但是,黨和國家並沒有因為它的“先天不足”而舍棄這個居住偏遠的“孩子”。2017年,中國銀行陽泉市分行扶貧工作領導組成立,同年10月份以楊建國為金融助推脫貧工作組組長的扶貧工作隊和駐村書記陳川,入駐到這個地處大山深處的小山村。
當村黨支部書記王新平帶著他們在村裡一轉,然后把村裡的貧困情況一說,楊建國他們的心整整涼了一大截。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現狀——全村建檔立卡的貧困戶共21戶55人,耕地面積僅643畝,雖然是金秋十月的收獲季節,但傳統的耕種農作物——玉米和谷子卻萎靡地站立在漸涼的秋風之中,顯得是那樣的蕭瑟與淒涼。沒有產業!沒有經濟增長點!更沒有好的思路和辦法!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路在哪裡?多樂溝去向何方?一系列的問題讓楊建國、陳川他們一籌莫展。
採訪的這段時間,無論是駐村工作隊還是村黨支書、駐村書記等人都在反復強調不要寫他們,多寫寫黨和國家的好政策,以及在背后默默關注與支持國家扶貧行動的那些人,其中中行陽泉分行的辦公室主任劉濤就是這樣的一位有心人。
那是偶然的一次翻看報紙,當他看到平定縣冶西鎮孟家村引進艾草種植產業收益不錯的消息后,一股莫名的沖動使他瞬間有了一種電光火石般的靈感。於是由村黨支部書記、駐村書記和工作隊組成的考察隊伍緊急趕往孟家村參觀學習取經,一場圍繞多樂溝村脫貧攻堅的戰斗打響了……
“端午時節草萋萋,野艾茸茸淡著衣。無意爭顏呈媚態,芳名自有庶民知。”艾草,全草皆可入藥,有溫經、去濕、散寒、止血、消炎、平喘、止咳、安胎、抗過敏等作用。但在村民們的潛意識裡一直認為這只是山上隨處可見的野草,難道種這也能脫貧?當駐村幫扶人員和村干部提出種植艾草之后,大部分村民都有很大的顧慮和擔憂,怕種出來不好賣,更怕種了艾草不成功反而耽誤了種玉米。
“橫空大氣排山去,砥柱人間是此峰。”關鍵時候,村黨支部書記王新平第一個帶頭種了3畝艾草,並由中行陽泉分行出資8萬元從河南南陽購買回艾草宿根,沒想到當年每畝地就獲利2000余元。黨員的引領使得村民們有了主心骨,於是他們紛紛地調整種植結構,加入到轉換思維和變換傳統耕種模式的鳳凰涅槃之旅。
村民王勝科這樣說:“俺家種艾草從2018年的1.5畝到2019年的2.5畝,再到今年的4畝,年年增加種植的畝數,確實嘗到了種艾草的甜頭,根苗由國家免費下撥,賣了艾草收益算自己的,真的是從心裡感謝黨和政府的扶貧政策。今年俺已經賣了4334斤艾草,按每斤8毛錢算,已經掙了3467.2塊錢!”說著兩口子都笑得合不攏嘴,笑聲在窯洞裡久久地回蕩著。他們家裡最新添置了冰箱和彩電,商標紙還沒有撕干淨,看來他們家的收入肯定是有了大的改觀。
村黨支部書記王新平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種艾草比種玉米強多了,在幫扶單位中行陽泉分行的資助下,俺村的艾草種植已經形成了產業化,目前全村已種植70多畝,而且還能割兩茬,田間管理也簡單,在集體經營、個人種植的模式下,村裡負責銷售,村民們獲利不少!真的應該感謝黨的好政策呀!”
時光追溯到2016年,村裡的致富帶頭人王風賢成立了多樂溝種植專業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他和村裡簽訂了種植協議,以每畝地400元的價格流轉了村裡貧困戶的土地100多畝。緊接著王風賢從山東省林科院引進了700多株“永蓮”牌優質蜜桃樹種、400株蘋果樹種、200株櫻桃樹種,開始了果苗栽培、水果採摘的艱難探索之路。
2017年7月份,他又利用上級政府的扶貧資金帶動和吸納了村裡17個貧困戶在合作社裡參加勞動,每天工資100元,每年的務工期為5個月,僅此一項就能使貧困村民增收1.5萬余元。
剛到村口的時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油綠的桃林,沉甸甸的蜜桃把樹枝都壓彎了,綠中透紅的蜜桃穿插錯落的長在樹上,是那樣的誘人,那樣的饞人。
“再過十來天就能摘了,每棵樹能收30斤,每斤大約能賣到5塊左右,賣了桃子村民們能增收1萬多元,而且還能分紅。”和我隨行的工作組長楊建國和隊員姚迎春笑著告訴我。
隨著採訪的深入,和駐村工作隊及村黨支部書記、駐村書記也熟識起來。他們都在異口同聲地說著:“其實國家才是扶貧的主力軍,全憑國家的投資和幫扶,個人的力量真的是很微薄的!”
是啊!從光伏發電47.5萬元扶貧專項基金的撥付,到中行陽泉分行13.5萬元的幫扶資助,再到中行陽泉分行出資改造辦公樓、購置辦公器材,購買艾草打包機、脫葉機,買電磨,碾米機,以及分行領導多次在百忙之中抽時間下村指導等等。都能看到和感受到國家與政府扶貧力度之大和決心的堅定。
在結束採訪的路上看到這樣一句話:“在前進的道路上,我們一定要堅持從維護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高度,多謀民生之力,多解民生之憂……”
黨的恩澤此刻正播撒在這個高海拔的小山村,引領著多樂溝的村民們走向富裕奔小康的高度。
將軍峪的“將軍”產業
初識將軍峪,就被這個霸氣與血性十足的村名所震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有什麼久遠的故事嗎?這個村子怎麼取這樣的名字?許多的問題一直縈繞著我。
整整33道彎,這是從307國道拐進鄉道后所走過的彎道數。我坐在駐村第一書記王保華的車裡默默地數著。
輕盈的轎車載著我們,一路盤旋而上,向著山頂,向著將軍峪駛去。瓦藍瓦藍的晴空上飄著零星的雲朵,它一會兒遮著這座山,一會兒又遮住那座山,像調皮的孩子在和我們捉迷藏。就在我貪婪地看著車窗外奇姿各異的群山時,峰回路轉,在高山之巔,一座仿古閣樓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門洞上的3個大字告訴我,將軍峪到了。
時間尚早,我在駐村第一書記王保華的陪伴下行走在這個相傳漢代名將韓信曾屯兵駐扎的古老村落,村子裡靜極了,村道兩邊長滿了排排高大翠綠的鬆柏,街道上很干淨,整個村子依山而建,掩映在綠樹濃蔭之中,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
我們一路走去,在轉過3道彎后,突然看見在三面環山的山谷之中出現了數座紅綠相間的建筑群,正當我用驚異的眼光投向王保華時,一場震撼人心的“嘎嘎嘎”的奏鳴曲以洪荒之力穿過了我的耳膜,震得我不由得一陣顫栗,其音調之嚴肅鄭重,恰似厲聲呵斥,宛若萬馬奔騰的嘶鳴,是那樣的肆無忌憚,又是那樣的放蕩自由,我不由得被這樣宏大的場景深深地感染了。
“這是成立於2013年的源聚元農業專業合作社,主要經營藥材種植、反季節種鵝和種蛋的養殖、銷售。養殖場現存欄種鵝1萬多隻,是山西省唯一養殖成功的反季節種鵝、種蛋的養殖場,也是山西省科協命名的‘農村科普示范基地’和平定縣科技協會命名的‘科普基地’。”王保華自豪地說。
我欣喜地往鵝場趕去,保華書記趕緊拉住我,說道:“現在正是種鵝產蛋期,不能受驚嚇,會影響它們的產蛋數量的,這可是將軍峪村脫貧致富的大金蛋呀!”
我們躡手躡腳地靠近種鵝養殖場的圍欄,隻見到一隻隻體態碩大的白鵝個個高傲地昂著頭,一副“將軍”巡視“兵營”的架勢,這難道不是昔日韓信將軍巡防的尚存遺風嗎?我這樣想著。
在我的印象中,隻有南方才會見到這樣恢弘的鵝群,從書聖王羲之愛鵝的風雅之事起到唐代駱賓王“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都是在江南水鄉演繹出來的生動典故,可在將軍峪這麼高海拔、這麼缺水的高山之上,能看到萬隻鵝群傲然獨立的姿影,真的讓我感到無比的驚訝與不解,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這1萬多隻鵝竟然帶領著將軍峪的村民們走出貧困,走向了富裕的康庄大道。
看到我疑惑的神情,駐村第一書記繼續說道:“合作社這幾年總共注入國家專項扶貧資金150多萬元,在南鵝北養成功以后,合作社分別在2017年、2018年、2019年上繳村集體2萬元、4萬元、5.6萬元。積極安置有勞動能力的貧困戶在養殖場務工,近3年來分別發放務工工資4.5萬元、12.5萬元、20萬元。並榮獲陽泉市‘扶貧開發先進集體’……”
數字,無可辯駁的証明著這個村脫貧攻堅的力度與為民謀利的高度,這是黨恩如陽光般的普照,沒有黨中央對貧困農村的無私關愛,怎麼能有今天燦若雲霞的新農村呢!
一路走來,一路採訪,在鵝場就業的貧困戶王天財、張貴芬這樣告訴我:“俺們的工資是一天90塊錢,年底還享受合作社的分紅,不僅徹底的脫貧了,而且家裡還都換了大彩電。現在國家的政策就是好,對農村傾斜的也多,生活水平真的提高了不少!”說罷,由衷的笑容堆滿了他們黑黑的臉龐。
村會計王世平和貧困戶李娥也這樣告訴我:“國家這幾年對農村的投入很大,各個方面享受的福利待遇也很多,有這麼好的政策,俺們什麼也不怕!”他們還告訴我,養鵝不僅帶動了就業,還帶動了村民種植玉米的積極性,鵝群每天吃1噸多飼料,村民們種的玉米都被鵝場收購了。”
回來的路上我在想,這難道不是新時代脫貧攻堅戰線上的一個縮影嗎?從幫扶單位市科技局16萬元的幫扶資金到市海關6萬余元的資助,再到陽光發電公司價值17.6萬余元的建筑材料和縣農業農村局無償提供的種子化肥,都反映出國家扶貧力量的磅礡氣勢。這時,我回頭看見這樣的一句標語:落實黨的政策,穩步發展產業,鞏固脫貧成果,實現鄉村振興。
他們這樣寫著,也這樣努力做著。
亂安村中人心安
真沒想到走進亂安村,竟然是坐在摩托車上。初秋的陽光雖然熾熱,但穿著半袖T恤的我還是覺得很涼很涼,一種漸入腠理的冰涼。
滿目層層疊疊的濃綠。太綠了,綠的讓人有無限的不舍與愛戀。
摩托車攀爬在向上的山路上,當我看到一座二層紅磚建筑出現在我的面前時,駐村書記張世明回過頭來告訴我,到了!
亂安村的村名很怪,怪的讓人覺得無法解讀。
答案,終於在70歲的張玉祥老人口中得到了正確的解答——亂安村是人亂走、水亂流、窯亂蓋,但卻一直是安於現狀,不想也不敢輕越雷池一步,意思就是有點不思進取的意味在其中。改變這種毫無斗志戰勝貧困的惰性思維,也就是黨中央提出的“扶貧先扶志”成為了駐村工作隊的先鋒戰。
“出洋相!簡直就是出洋相!”當園林處的領導經過慎重考慮提出在村裡栽種園林苗木的想法之后,沒想到換來的是這樣硬邦邦的回答,“山上種的都是樹,也沒見誰來買,種樹,賣誰去?”村裡的程老漢這樣懟了過來。
亂安村地處縣城的東部,貧困人口33戶65人,密閉的自然環境使得村民們就認傳統農作物的種植,比如玉米、谷子等等。溫情脈脈的農耕文明在這裡延續了幾十代,從沒有被改變過什麼!村民們也壓根沒想改變!
“沒見過這種樹能脫貧,真是出了笑話了。”聽到這樣的冷言冷語,張世明甭提有多難過了。但園林處的領導和東北農大園林專業畢業的他卻深知這個脫貧產業的前景與收益。他和另一名駐村隊員劉天柱一次次的和村民們交流溝通,一次次的耐心解答。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關鍵時刻老黨員李愛科站了出來,他帶頭擔起責任把家裡養種的3畝多地全部改種上了園林苗木,隨后村裡也把隸屬於集體的土地全都種上了苗木。
我在早年間,曾去過河北省定州市的園林苗木花卉種植基地參觀,那裡的村民們老早就改變了舊的思路,種上了這些花花草草樹樹。看到路邊一大片的耕地裡,龍爪槐虯枝盤旋,桃樹、李樹花開斗艷,黃楊、側柏綠意可人,雖然感到令人悅目,但卻在心裡一直打鼓,因為在我的認識深處,總認為在河北一帶應該都種小麥,一到春天麥浪翻滾,多麼富有詩意呀!可選擇種植苗木卻著實出乎我的意料。當朴實的村民告訴我,種園林苗木的收益在種小麥的8倍到10倍,也就是從那時起徹底顛覆了我對土地種植的認知。
還沒到一年時間,當李愛科從村會計手裡接過8400元的賣樹錢時,亂安村沸騰了,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思想的洗禮。於是貧困戶程春財等人加入到了合作社隊伍當中,貧困戶趙海秀、李喜蟬等人也被合作社雇來幫忙,每天工資70元,每個月至少能干20多天。
隨著國家扶貧專項資金80余萬元的不斷輸入,亂安村建檔立卡的貧困戶全部脫貧了,他們真正嘗到了栽種園林苗木的甜頭,都在感念著國家的好,政策的英明。如今,村裡合作社共栽種連翹400畝,園林苗木50余畝,還有已經脫貧的5戶自己種植的木槿、海棠等特色苗木,聽說賣得很不錯……
程田倉老漢這樣對我說:“種這苗木一畝地能掙6000—8000塊錢,地裡也好拾掇,除草也好,間苗也好,都沒有種玉茭的苦大。到了年底村裡還有分紅,而且年年都在增加!”聽著這位淳朴村民的話,我打心眼裡為他們感到高興。這難道不是全民族擰成一股繩,因地制宜所結出的累累碩果嗎?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漫步在亂安村西掌溝的園林苗木基地,看到的是令人陶醉的一幅場景:北美海棠粉紅的樹梢分外迷人,油亮繁密的櫻花樹上開著淡紫色的花,綠毯似的膠東衛矛綠意盎然,梅紅色的榆葉梅層層疊疊,婆娑有致的黃金槐別有韻味……
“這些苗木長勢都很不錯,每年合作社免費給村民們提供種苗,園林處負責銷售,收益算個人的。凡是城市綠化、住宅小區綠化、道路綠化有需要的都來咱村裡來買樹苗,這些苗木適合咱這裡氣候,不僅價格合理,而且成活率高!”張世明這樣說。
望著這綠色的海洋,我才真正明白了習近平總書記所號召的尊崇自然、綠色發展生態體系的高屋建瓴。
一次次的走進這些高居於高山之上的村落,來用心、用眼、用情去感受他們的喜與樂、歡與笑。這3個村落盡管海拔都在960米以上,扶貧的難度就像山的高度一樣,異常的艱難,但從中央到省市縣並沒有因為它們的高海拔而停下過攀爬的腳步。
那盤旋而上的山路,就像帶領全國人民走出貧困,走向富裕的高度一樣,一路攀升,直到全面小康!
張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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