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泥土孕育千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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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發現了早於甲骨文500余年的朱書文字,發現了古觀象台以及利用圭、表測日影的天文觀測系統,還發現了中國已知最古老的禮器、中原地區已知最早的龍圖騰、中國較早時期的建筑材料板瓦、黃河中游史前最大的墓地……陶寺遺址博物館展陳的一件件文物不再是沉默的展品,更是歷史的見証者,因為它們攜帶著過去的溫度與記憶。山西晚報記者從這座文化“寶庫”中精選了幾件核心展品,為大家講述4000年的故事。
  我是“觀象台”,定節氣的
  在“煌煌都邑”展廳的“經天緯地”單元,大家可以看到根據我的遺跡復原的互動裝置——古觀象台。在這裡,我要驕傲地說:“我是陶寺遺址重要的考古發現之一,也是中國迄今最早的‘問天’和探索宇宙的天文設施。”
  展廳裡,我的模型是通過等比例復原的,再結合多媒體手段,整體展示結合太陽升落與塔兒山形成的光影,具象化呈現陶寺觀象台觀測時的場景,重點展示了冬至、春分、夏至、秋分四個節氣,共同構成觀象台觀測時節與“敬授民時”的生動圖景。
  初次發現我時,我是13塊弧形排列的夯土柱基。這一排“牆不像牆,路不像路”的奇特組合,令考古人員很是困惑。經過多年的摸索求証、模擬觀測,考古人員終於發現了我的秘密——陶寺的先民是通過觀察柱子間的縫隙結合塔兒山方向的日出方位來確定季節和節氣。陶寺人以此制定了將一年分為20個節氣的歷法,其中包含有冬至、夏至、春分、秋分以及粟、黍、稻、豆等當時主要農作物的農時,這些節令與當地一年四季的氣候變化、農事、宗教節日相聯系,成為目前已知最早、最完備的太陽歷之一。這也是傳統二十四節氣的主要源頭。
  我叫“圭表”,判斷農時節令的
  我叫“圭表”,大家在陶寺遺址博物館可以看到我。考古人員在陶寺遺址中期王墓中出土有黑、綠、紅三色相間的漆木杆、玉琮、玉戚,學者推測這是目前考古發現的世界上最早的圭表儀器的實物,也是我最初的樣子。
  我是中國古代主流的天文歷法觀測儀器,由圭尺和立表兩部分組成。直立於平地上測日影的標杆或石柱叫“表”,平放的測定表影長度的刻板叫“圭”。利用立表在正午時分可觀察表影的投射,通過圭尺上的影長可判斷農時節令。此外,它還有一個重要功能就是用來測量大地,確定“地中”。這表明當時的古人已經存在“地中”的意識。
  山西,素有“表裡山河”之美譽。在展廳裡,“表裡山河”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而是通過我被具象化。看到我,參觀者就可以追溯中華文明的多元起源,感受山西是怎樣通過地形上得天獨厚的優勢,形成土地肥沃、資源豐富的地理單元的,如何成為初始文明與早期國家孕育、發展的搖籃,從而為古老文明的誕生和繁榮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
  我是“銅齒輪”,歷法的
  我的名字叫“銅齒輪”,又名“陶寺朔望月小輪”,是在陶寺遺址墓葬中出土的。
  我含砷元素,是我國目前發現較早的砷青銅之一。我外徑約11.4厘米,內徑7.8厘米,外緣有發散狀齒形突起物29個,形如齒輪。有學者推測,我的齒為奇數,肯定不能作為傳動齒輪使用,應具有歷數或演示陰歷小月日期的歷法功能。
  我叫“沙漏”,計時的
  陶寺中期王墓IIM22東北壁龕內出土了大漆箱,考古人員在其中發現我的遺跡。我的復原模型與現代的沙漏很像,這一發現補全了陶寺的計時體系。考古人員做了很多復原實驗之后發現,沙漏5個一組、20組是一個單位,一漏的平均時間是14.4分鐘,一晝夜是100漏,與今天的一天1440分鐘幾乎一樣。夏至這天,白晝使用的沙漏數量最多、時間最長,夜晚使用的沙漏數量最少、時間最短,古人通過晝夜時長就可以判斷出夏至。
  觀象台、圭表、銅齒輪和我,是先民推算節氣、制定歷法精准管理時間的主要儀器。我們已初步形成一套“年、月、日、時”的完整計時系統。
  我叫“彩繪龍盤”,帶龍紋哦
  我叫“彩繪龍盤”,是在陶寺早期大墓中出土的,也是陶寺遺址出土的核心文物之一。我是陶制的,盤底用紅彩涂色,紅灰相間的蟠龍圍繞紅色盤面盤旋,蟠龍身盤如蛇,體上有似鱷魚一樣的鱗狀斑紋,口銜枝狀物。陶寺遺址共出土了4件像我這樣的龍盤,我只是其中一件。我們身上栩栩如生的蟠龍形象,展現了古代工匠的卓越技藝,我的龍紋也為探索中華民族龍圖騰的起源提供了重要線索……
  2024年是甲辰龍年,不少文物愛好者和網友熱衷於探尋文物裡的“龍”,很多觀眾紛紛駐足展台,詳細了解我身上蟠龍紋飾的前世今生。我的蟠龍紋飾元素在博物館裡無處不在,尤其是在文創商店內,以我的蟠龍紋飾為原型的“龍小陶”卡通形象遍布店內。
  我叫“朱書扁壺”,有字符呢
  我的名字叫“朱書扁壺”,是泥質灰陶,是陶寺出土的另一件核心文物。我的殘片周圍涂有紅色,上朱書兩個字符,其中一個字符為“文”字,學界較認可這個字與商代甲骨文和金文的“文”字一脈相承。另一個字符被釋讀為“邑”“易”或“堯”字。臨汾古稱“平陽”,史傳“堯都平陽”。我身上朱書陶文的出現,為陶寺城址的性質歸屬即“堯都平陽說”提供了重要的考古學佐証。
  目前在陶寺博物館展示的是我的“影子”,也就是復制品,我的真身現藏於中國考古博物館。觀者從我的外觀特征、制作工藝,以及背后蘊含的歷史文化意義,應該能觸摸到歲月的痕跡,看到古代工匠精心雕琢的身影,感受到歷史長河中那璀璨文明的脈搏跳動。
  我叫“凌陰建筑”,儲冰用的
  我叫“凌陰建筑”,代號是“陶寺IFJT2”。我的模型展示在博物館的第三展廳“早期國家”的“生活百態”區域。我是附屬於陶寺文化中期的宮殿建筑。
  我的主要功能是冬季儲冰,以供天氣炎熱時使用,類似現代的冰箱。納冰,是陶寺先民中的大貴族才能享受到的特殊生活和祭祀特權,涉及祭祀、喪葬、宴賓、食品保鮮等,因此我十分重要。在陶寺宮城內發現的我是目前已知最早的凌陰建筑。
  除了這些寶物外,還有一些鮮為人知卻同樣珍貴的文物。這些造型各異的陶器、玉器、漆木器等,彰顯著陶寺先民紛繁多彩的物質生活與高雅的審美情趣,讓參觀者在欣賞文物之美的同時,更加深入地了解其時代背景。

山西晚報記者 劉江

  1.觀象台模型。
  2.圭表。
  3.銅齒輪(復制品)。
  4.沙漏(復原模型)。
  5.彩繪龍盤。
  6.朱書扁壺(復制品)。
  7.凌陰建筑模型。

  07-09山西晚報記者 劉江攝

(責編:馬雲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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